您现在的位置:巴蜀文化研究>>特色研究
天府問學,錦江尊經——由"兩岸晚清蜀學座談會"談蜀學

天府問學,錦江尊經——由"兩岸晚清蜀學座談會"談蜀學

2006年7月28日至8月3日,由臺灣中央研究院著名學者林慶彰、蔣秋華兩位教授帶領的晚清蜀學考察團在川進行了為期一周的考察訪問。考察期間,四川大學古籍整理研究所作為東道主,邀請相關專業的當代學人和晚清蜀地先賢哲嗣,成功地舉行了一次名為"兩岸晚清蜀學座談會"的學術交流活動。會議持續一天半,期間,海峽兩岸學者在得以就"晚清蜀學"這一主題進行了深層次的探索和討論。

  中央研究院文哲所是專門研究傳統思想文化的學術機構,下設經學研究室,以中國經學史研究為職志,十餘年來,成果斐然,引人矚目;近年又全面實施"晚清經學研究計畫",已經對江浙經學、湖湘經學、兩廣經學進行了系統研究,此次考察即是執行其計畫之"四川經學研究"的內容。以林慶彰、蔣秋華為代表的十六位臺灣學人,對晚清四川經學的貢獻和成就進行了系統的調查和研究,已經編制出六大冊"晚清四川經學家資料彙編",並且對四川的易學、四川的尚書學、四川的詩經學、四川的三禮學、四川的春秋學、四川的四書學、四川的孝經學等專題,進行了深入研究。

  這一切並不是學者一時心血來潮的特立獨行之舉。以成都為文化中心的四川,自古就是巴蜀文化的中心地帶。除去遠古文明三星堆和金沙遺跡,單是史籍中諸如司馬相如、楊雄、嚴君平、陳壽、李白、三蘇、李燾……這一串串如雷貫耳的名字,就足讓蜀文化在光輝燦爛的華夏文明之中熠熠生輝。

  四川自西漢文翁興學以來,就有"文翁倡其教,相如為之師,其學比于齊魯"的學術盛況;兩漢時期,四川即成为全國文化最發達、所出書籍和博士、教授、公卿等人才最多的四大地區之一 ;到宋代,呂陶有"蜀學之盛,冠天下而垂無窮"的讚譽,足以證明蜀學的日益興盛。然而,南宋末年與明代末年的頻繁戰亂導致了蜀學的逐漸衰落,直到清康熙四十三年(1704)四川按察使劉德芳重建錦江書院、光緒初(1875)四川學政張之洞創立尊經書院,才扭轉了蜀中專務時文的風氣,同時也為昌明四川地區的學術、文化奠下雄厚的基礎,更為天下培植許多優秀人才。晚清四川地區的經學家多出自這些書院,或與這些書院有密切的關係,如:王闓運、廖平、宋育仁等。自此,蜀學得以恢復其勃勃生機和繁榮面貌,出現了蜀學與湖南"湘學"齊名,一同成為中國傳統經學(舊學)得以傳承和弘揚的中流砥柱。

  當代四川學者對於蜀學的熱衷和研究還可以說成是由於他們與生俱來的鄉土情節。但無獨有偶,此次臺灣學者擬定專題予以研究、並不辭辛勞實地考察,從其重視程度我們不難看出,蜀學作為四川地區歷代文人學者研究學問的結晶,不容置疑是我國國學不可或缺的一部分。

  要研究蜀學,首先需要瞭解蜀學的定義。廣大學者也針對這個概念進行了多次深入激烈的討論,基本達成了這樣一個共識:蜀學有狹義、廣義之分,狹義"蜀學"一般指蜀中學者所著的"經",廣義"蜀學"則包括蜀中學者的所有著作。20世紀前期,西蜀學者劉咸炘先生(1896-1932年)撰《蜀學論》,全文兩千餘字,以以答客問形式提綱挈領地概述了蜀學的內容和特徵。他認為,自周秦以來,源遠流長的蜀學主要表現在易學、史學、文學三個方面,蜀學的學術特徵則可用以"文史見長"和"崇實而不虛"兩點來概括 。狹義"蜀學"一般指蜀中學者的"經學"(或儒學),蒙文通先生的《議蜀學》則是從這個狹義的角度論述清代蜀學。同時,這也是本次座談會以及臺灣學者訪問四川的主旨所在。

一、巴蜀经学纵览

  劉咸炘先生在《蜀學論》中揭示了蜀地《易》學傳習的兩段高峰時期,一為漢代,一為唐宋。

1、漢代易學
  《漢書·儒林傳》載,有蜀人趙賓為《易》,飾《易》文,頗有怪才。另有施讎、孟喜,此二人同受《易》于漢田王孫,後來各有所專而成兩大家,為後世蜀地所傳習。同時,還有《後漢書·儒林傳》記載的綿竹任安、梓潼景鸞,都是當時師出名門的《易》學傳人。
  《華陽國志》所記西漢成都人嚴君平尤其值得一提,他"專精大《易》",蜀人頗受其教。嚴君平原名莊遵,字君平,東漢班固編《漢書》為避明帝劉莊諱而寫"莊"做"嚴",故後世皆稱"嚴君平"。君平鑽《易》學有獨見,不隨便信奉誰家,而且學以致用,節操清高。後來他的得意門生揚雄著《法言·問明》時,讚美老師說:"蜀莊沉冥,蜀之才、之珍也,不作苟見,不治苟得,久幽而不改其操"。嚴君平曾著書10余萬字,稱為《老子指歸》,將人類的命運分為3類:天命、造命和隨命,認為人的命運並不全靠上天。這些思想, 與易《象》所說的君子自強不息,朝乾夕惕,是完全一致的。在漢代象數主流的背景下,嚴君平獨舉義理旗幟,開後來王弼易學之先河,實在是難能可貴。
  揚雄是個百科全書式的人才,一生著述甚多。除其詩賦之才,他在易學方面也有著獨特建樹,他仿照易經創作了一部《太玄經》。宋人認為:《太玄經》"日始於寅"的觀念,是繼承了上古的"連山易" (據傳遠古易經共有3種:《連山》、《歸藏》、《周易》,前兩種到了漢代便亡佚了)基本原理。

  漢易以揚雄為代表,還湧現出一家改革派。他們始終保持一種獨創精神,其治《易》理念體現出當時蜀學蘊涵著的一種特立獨行的特色。

2、六朝易學
  南北朝蜀地的易學雖然不如前朝繁榮,但蜀地相對平靜,未受戰爭過多紛擾,學術發展雖然緩慢卻未停滯。6世紀時成都又出了一位奇人, 即衛元嵩,他改造易經, 調整《周易》的卦序,編寫《元包經傳》,簡稱《元包》。該書受到了同為蜀人的南宋易學家張行成的推崇。

3、唐宋易學
  至唐代,資州人李鼎祚獨習虞翻、鄭玄之《易》而著《周易集解》, 保留漢儒諸多象數理論,同時又將六朝強調義理的精神也納入其中。對此,劉鹹炘作出了"漢易復興,資州之功勝也"的評價。此處可見,蜀中易學帶有綜古之功,凸現了蜀學的包容性。
  宋代蜀地易學達到一個新的高峰期,名家層出不窮,如普州陳摶,陵州龍昌期、涪陵人譙定、恭州馮時行、邛州張行成、資州李石等等,不一而足。以至於形成了"易學在蜀,蜀學在易"的說法。這個說法雖然不無誇張,但從一個側面描述了當時蜀地易學的鼎盛局面。不僅在學者文人當中,就是在民間市井之中也有《易》學高人。在宋代的諸多筆記上都可以看到這樣的一個故事,即理學奠基人二程在父親任廣漢知州時到成都遊玩,看見治篾箍桶的工匠挾《易》經而做,匠人用《未濟》卦一問把他們難住,使兄弟二人渙然有所省,成為大家之後便向弟子感歎:"《易》學在蜀耳,益往求之?"。

4、元明易學
  元代蜀中易家,可舉出資州人黃澤(字楚望),他易學著述很多,有《十翼舉要》、《易學濫觴》等,頗有創見。此外,又有著《周易折中》的潼川人趙采(字德亮);著《大易輯說》的邛州人王申子等,是象數派易家。

  明代的梁山人來知德(字矣鮮),是一位重量級的易學家。他認為傳統學術中,沒有比《易經》再深奧的東西。始時,他在釜山結廬,研讀六年,自覺一無所獲,便遷居到萬州求溪山中,又思考數年,始有所醒悟。如此二十九年,方寫成其專著《周易集解》,成為此後研究易學者必讀之書,世稱"來氏易學"。

5、近代經學
  清代經學以江浙為盛,易學更不例外。但是蜀地學者中卻不乏有悉心研讀,窮經皓首而後有所建樹的人,如清初有長壽李開先、綿陽李調元、井研胡世安、雙流王俶等;乾隆、嘉慶以降,則有雙流劉沅、彭山範泰衡、崇慶楊國楨、萬縣何志高、彭縣呂調陽、內江艾庭晰、富順蕭德驊、井研廖平、湖南湘潭王闓運等人。
  雙流劉沅(字止唐)曾著《易經恒解》,以新的觀點審視易學,開風氣之先。他府上以後幾代,文人輩出,對易理有不同程度的研究。晚清井研人廖平(字季平),是國學界的怪傑,對易學有新奇解析。

  蜀地經學的再次繁榮,與錦江、尊經兩書院不無關係。康熙四十三年,四川按察使劉德芳在成都重建錦江書院;光緒初,四川學政張之洞又創立尊經書院。兩書院在一定程度上促進了蜀學的再一次弘揚廣大。晚清四川地區的經學家多出自這些書院,或與這些書院有密切的關係,如:王闓運、廖平、宋育仁等。

  從總體来講,蜀學在歷史上共有三次高潮:首先是兩漢時期。文翁興學於蜀,儒學在蜀地得到廣泛傳播,很大程度上改變了當地根深蒂固的"蠻夷"之風。從此蜀地人才濟濟,文章大雅,不亞中原。其中最有代表性的莫如名冠天下的"漢賦四家"中的三家:司馬相如、揚雄、王褒,他們不僅僅是漢賦大家,更是學有專精的經學家。
  其次是兩宋時期。在文學上,唐宋八大家的席位蜀人獨得其三(蘇洵、蘇軾、蘇轍);史學上,有"隋前存書有二,唐後莫隆於蜀"的說法;經學方面,更有程頤"《易》學在蜀"的感歎。經過上千年積澱,蜀地學人形成了特色鮮明的學術流派,以"三蘇"父子為代表的"蜀學",終與二程"洛學"(即理學)和王安石"新學"鼎足而三,共同構成當時中國學術的三大主流,達到了前所未有的高度。
  第三次高潮即是晚清時期。蜀地雖地處偏僻的西南,但因尊經書院創辦,有張之洞為之倡,王闓運為之師,促成了蜀學與江浙、湖湘的學術交流與融合,得以蓬勃發展。其時蜀學的重要特徵是摒棄陳腐的"八股"時文,反對空疏繁瑣的學風、文風,注重對中國儒家經典的傳習和研究。同時,由於晚清動盪多變的時局,"通經致用"、"中體西用"也成為晚清蜀學的突出表現。

二、巴蜀經學垂無窮

  就前文所說狹義"蜀學",亦即蜀中經學而言,巴蜀學者的貢獻在學術史上早已是有口皆碑。大致說來,古代巴蜀以"易學"取勝,如漢之趙賓、揚雄,晉之蜀才范長生,唐之李鼎祚,宋之"三蘇"和明之來知德等,故程頤有"易學在蜀"的感歎;而晚清以來,蜀地經學則在於"春秋"和"三禮",無論是劉師培對廖平"長於禮制,善說《春秋》"的讚譽,還是吳之英、宋育仁在《儀禮》、《周禮》等領域的傑出表現,都實實在在地證明了這一切。
  對於古代經學的研究,大陸學人起步甚早,如蒙文通、李耀仙、王文才、鐘肇鵬等先生,早在20世紀30年代和80年代已經開展了。但是對於晚清巴蜀經學的研究,則不得不讓海峽彼岸來賓一頭地。此次座談會上,臺灣和香港學人向我們展示了他們扎實的資料工作--6大冊的《晚清四川經學家研究資料彙編(初稿)》和系列專經史的研究成績。他們獨闢蹊徑,把晚清蜀學分為《易》學、《尚書》學、《詩經》學、三禮學、《春秋》學、《四書》學、《孝經》學等若干方面,設專文一一爬梳,比較系統地研究了巴蜀學人在專經研究方面的進展和成績。這對身為蜀人的本地學者來說無疑是他山之石,其啟發作用不僅僅是從研究方法上拓寬我們的視野,同時也喚醒我們重新審視那些曾一度被忽略甚至被打倒的,而其實卻繁花似錦的本土文化和學術。如同當年張之洞創辦尊經書院時所標示的那樣,"紹先哲,起蜀學",重拾蜀學奇葩,再創蜀學輝煌,仍然是擺在每一個蜀人面前迫在眉睫的任務。

三、唯蜀有才,出則驚人

  孔子曰:"人能弘道,非道弘人。"唐人之贊李白者亦曰:"蜀人不出則已,出則驚人。"從古至今,巴蜀地區人文薈萃,大家輩出,他們是創造和影響歷史的英雄,也是締造和創立蜀學的精英。要全面研究晚清蜀學,就有必要對當時蜀地的經學大家及其成長的環境加以研究揣摩。臺灣學者在此次研究中,勾玄索隱,已然查找挖掘出27位頗有建樹的蜀人經學家,如劉沅、王劼、楊國楨、廖平、宋育仁、吳之英、王闓運(自湘入蜀,開啟蜀風)等,都曾經是學術史上叱吒風雲的人物;大陸學人如胡昭曦教授、劉平中碩士等則對造就蜀學人才的兩大教育機構-錦江書院和尊經書院有關問題進行了系統考述。
  相對於晚清其他蜀學大師而言,廖平是目前學術界關注較多的一位,其次則是廖先生的高足蒙文通,故本次座談會上他們自然也成為討論的焦點。會議邀請到八旬高齡的蒙默和胡昭曦兩位先生,他們不僅是四川大學歷史系資深教授,還分別是蒙先生的哲嗣或學生。他們不僅詳細介紹了蒙文通先生經學思想的前後變化、所受影響及思想特徵,同時言及一些不為文獻所載之事和尚未得到學界應有關注的學人如李源澄、蕭公遠諸人,為研究當時的學術史提供了富有價值的信息。
  此外,座談會中,與廖平、楊銳、宋育仁同列"尊經四傑"的蜀學大師吳之英的嫡孫-吳洪武先生也介紹了其祖的學術成就;四川大學劉複生教授、巴蜀書社負責劉鹹炘《推十書》(未刊稿)整理和編輯的胡新農先生還向座談會介紹了一位英年早逝、尚未引起學界充分重視的天才學者--劉咸炘的學術見解和成績;四川大學陳廷湘教授則對同樣被歷史所淹沒而在史學與文學上,實不可忽視的李思純的學術特色作了簡要介紹。目前,不僅外界對這些蜀學大師研究不多,就是我們這些時刻享受蜀學浸潤的本地學人,對自己的先賢又知之幾何呢?通過本次交流,臺灣學人更加加深了對四川學術文化的重視和興趣,表示在完成"晚清四川經學研究"計劃後,還將拓展"民國四川經學研究"的新領域。
  臺灣學人的研究工作除了書本形式外,還不辭辛勞,冒酷暑,頂烈日,吊先賢,訪遺蹤,對錦江書院、尊經書院的舊址,"三蘇"、楊慎、劉沅、劉咸炘、廖平、宋育仁、吳之英、吳虞等人的故居和塚墓,一一進行憑弔和踏勘。然而結果除一二古代名流(如"三蘇"、楊慎)故居或紀念物保留完好外,其他近代學人的故址豈止人去樓空、白雲幽幽,更有甚者乃是方位莫辨、遺蹤難覓矣。尊經書院之故跡不知何在,錦江石室之殿堂也徒存舊地,劉(沅、咸炘)、廖(平)、宋(育仁)、吳(之英)僅有荒塚掩蓋於荒草藤蔓之下;至於廬居舊室,則早已雲鶴窈然了。至於那位"只手打孔"的吳幼陵(虞)先生,更是屋廬殘破,墓丘無跡矣!"天若有情天亦老",面對此情此景,再是"無情"的歷史也會變得唏噓哽咽了吧!

四、蜀學研究,路在何方?

  從學術的層面講,此次"座談會"取得的成績和經驗都是可貴的,在專經研究上具有開創之功,在專人研究上也有一些新觀點、新突破。但是,有關晚清蜀學特別是蜀地經學的研究現在還剛剛起步,許多專題和領域至今尚無人問津,對於曾經在學術文化史上作出過重大貢獻而又特別不該忘記的一些學人,如宋育仁、吳之英等都還缺乏專門研究。這豈能僅僅是海峽彼岸學人在今後的研究中需要拓展的領域?作為生於斯、長於斯的本地學人而言,也許更應該具有責無旁貸的歷史使命感吧。會上,兩岸學人的共識是,趁著盛世修史,故老尚存的時機,必須進一步挖掘和清理晚清四川經學家及其經學著作;必須加強對整個蜀學源流和發展歷程的研究;必須加強對蜀學成果的系統調查、收錄和整理;必須加強對晚清蜀學大師遺跡(如故居、塚墓等)的調查與保護。而且必須抓緊時機,刻不容緩。
  第一,建議兩岸合作編纂《蜀學集成》,廣泛全面地收錄蜀學文獻資料;
  第二,加快進行《巴蜀學案》的編撰,清楚全面地排列蜀學名家的學術師承源流關係,以便更加全面細緻地研究蜀學;
  第三,編撰系列的《蜀學研究叢書》,以論文集或學術專著的形式對歷代蜀學人物、流派及其著作進行專題研究;
  第四,建議四川和成都市政府致力"蜀學"這一文化品牌的打造,將我省建設成為一個名副其實的具有豐厚歷史積澱的旅遊文化大省。
  據悉,舒大剛教授等已有從事系統蜀學研究和重建的規劃,胡昭曦先生也有恢復錦江、尊經兩書院的設想。但是,這些宏大的計劃僅憑幾位學者甚至一校之力實在難以完成。歷史上蜀學的繁盛都與富有遠見的地方政府的大力支持和推進有直接的聯繫。故此,蜀學在現代的重塑和復興也必然有賴於政府部門的關注和提攜。

  目前,海內外學者正日益關注地方學術文化的研究和重建,而我們對蜀學的研究卻剛剛起步。竊認為,蜀學這個概念不應該僅僅屬於研究它的專家學者,更應該屬於生活在這片天府之國土地上的所有蜀人的後裔,屬於與我們生活在同一片藍天下的華夏子孫。讓每一個生活在這裏的人都知道自己的祖先們在這裏上曾經創造出多麼偉大而璀璨的文化,讓所有的人都瞭解四川這塊傳奇的土地上不僅有美不勝收的自然風光,更有值得所有人矚目和仰視的傳統文化。文化之于民族,有如靈魂之於軀體。只有有了真正的文化內涵作支撐,民族才會實現真正的飽滿和強大。只有當我們將上述的幾個"必須"和"建議"完成了,我們才可以稱得上是"無愧於先賢的後人"和"無愧於後人的先賢",也才可以作為一名蜀人自豪地說:我們不僅僅只有"超女"和"王保長",而且也有令人羡慕的"蜀學"!


暂无评论!
发表评论  需审核,请自觉遵守互联网相关政策法规。

评论内容(不能超过300字):

电子邮件:

评论作者:  验证码:    

本站共被访问485791

Copyright 2008 西部区域文化研究中心 All Rights Reserved

电话:0817-2568641 邮箱:xbqywhyj@163.com 联系人:王胜明 金生杨

通讯地址:四川省南充市西华师范大学西部区域文化研究中心 邮编:637002

技术支持:西华师范大学计算机学院科技实践中心 建议使用分辨率:1024*768  管理入口